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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脸：“你别靠这么近……”
&esp;&esp;“昨天不是更近吗。”
&esp;&esp;是。
射在腿心下。
&esp;&esp;她还是没动，他已经领着她的手指开始走旋律：“对……高音进。”
&esp;&esp;“20小节最难，”
他完全是刻意压低声线，贴着她的耳廓，“很好。
右手接si——”
&esp;&esp;断了。
她负气垂下脖颈。
&esp;&esp;他笑起来：“这里难。”
&esp;&esp;她明显叹了口气。
在这份气息里，被唇瓣印在公主裙之上的颈后肌肤。
&esp;&esp;她不敢回头。
&esp;&esp;他吻过后，轻声问：“十六七岁，是不是幻想过婚礼了？”
&esp;&esp;“……不知道，反正我没有。”
&esp;&esp;她的手指微微蜷缩。
右手食指格外修长、细腻、洁白，巧妙停在两个黑色半音之间。
&esp;&esp;“你不需要幻想。”
他去收住食指，包在掌心里，“你要什么样的婚礼都可以。
一年一次也没关系。”
&esp;&esp;“……我又不是神经病。”
她明明快要抵抗不住了，却坚持嘴硬，“人家以为我一婚二婚叁婚四婚！”
&esp;&esp;“我也不是神经病。
哗众取宠的事我才不做。”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柔柔贴着下颌，“但跟我恋爱、结婚、生儿育女，不会太糟的。
你愿意想象吗？”
&esp;&esp;“即使是在你想象里所发生的不好的事，你告诉我，我来预防。
好不好？”
&esp;&esp;她克制住捂心脏的动作，轻声反问：“……为什么？”
&esp;&esp;“什么。”
&esp;&esp;“为什么呢。”
她垂眸望着护住自己的有力手臂，“……你喜欢我什么？”
&esp;&esp;她以为这至少要花费一定时间才能有答案，但不需要。
&esp;&esp;他答：“我见过你吃过很多苦的样子。”
&esp;&esp;她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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