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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嗤笑出声，笑声在崩塌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刺骨的嘲讽：
“你们还真是……
天真得可怜。”
她没明说，
可眼神里的轻蔑，语气里的嘲弄，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四人头上。
冷沉欢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惊涛骇浪，
抬头直视着苏沐雪，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你的意思是……
圣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带我们走？他承诺的回家之路，根本是假的？！”
苏沐雪刚要开口，血色宝珠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珠体内的血焰骤然暴涨，
原本蜷缩的秦茹竟缓缓站直了身体，
她的眼眶依旧红肿，脸上却再无半分泪痕，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那双漂亮的眼眸中，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恨意。
“苏沐雪，”
秦茹的声音透过宝珠传来，
带着血焰灼烧的沙哑，却异常坚定，“我哭够了。”
她抬手抹了把脸，
指尖划过嘴角的血沫，动作带着一种斩断过往的决绝，
“从今往后，绝不会再为不值得的人掉一滴泪。”
苏沐雪看着她眼底那簇重新燃起的火焰，
暗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赞许，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很好。
现在，可以走了吗？”
“走。”
秦茹点头，
目光穿透宝珠，死死盯着圣主等人消失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邵尘和柳莺已经不在了，是非对错，回家与否，对我来说已不重要。”
她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极致的怨毒，
“但申心的命，我要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咔嚓”
一声脆响
秦茹竟硬生生咬碎了自己的后槽牙，
鲜血顺着嘴角滑落，与宝珠内的血焰融为一体，
让那半透明的珠体都染上了一层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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