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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拥有三千多名学生的雷克顿王家学院，50连零头都算不上。
可精神力分析应用专业实在是太冷门了，争不过其他专业的讲座，所以总是凑不够人数。
凯德利教授的眼中闪过一抹金光，压抑住自己狂野的情绪，然后用期待的眼神注视着莫歇，问：“我该怎样报答你呢？”
莫歇直言：“我想当您的助教。”
凯德利教授有些疑惑，“我们专业总共只有八名学生，你不用这么做也能申请当助教。”
这个情况完全在莫歇的掌控之中，“我还需要一部分授课的权限。”
“这……”
凯德利教授避开他的目光，为难地低下头。
突如其来的沉默，让这个办公室回归往日的平静。
莫歇没有说话，安静地等待凯德利教授的回答。
“莫歇同学，我知道你很优秀，能同时研修五个专业。
但……”
凯德利教授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语语气变得无比坚定，“我必须为我的学生们负责。
既然他们选择了这个专业，我就要让他们有所收获。”
“好的。”
莫歇神情平静地点了点头，“接下来我就要向您证明这点。”
“什么？”
凯德利教授看着他这双金色的眼睛，突然愣住了。
二人相对而坐，像雕塑一样一动也不动。
办公室再次陷入安静。
大约过了三分钟，凯德利教授猛然回神，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难道是——！”
莫歇笑了笑，问：“这种程度可以吗？”
凯德利教授的眼神变了。
抛开了坚定与期待，剩下极致的兴奋与痴迷。
“可以！
当然可以！”
他颤抖着双唇，发出粗重的气声，任由泪水在脸上流淌。
“创世神在上，我看到了人类的未来。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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