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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老，他说得对，这里不是我们玄武国。”
瀚玄海似乎在刚才受辱后变得有些不同，面对周怀衍的嚣张，还能压下怒火制止枯拓。
周怀衍笑吟吟了看了眼愤怒的枯拓开口：“这才对嘛。”
“周公子深夜返回，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吧？不妨直说。”
瀚玄海不想和他扯皮，直接问道。
没想到周怀衍摇了摇头，朝着枯拓怒了努嘴。
“枯老是我玄武国供奉！”
瀚玄海黑着脸再次开口，他没想到周怀衍会得寸进尺。
“你确定要我直接说吗？我要是想对付你刚才人多的时候就动手了。”
周怀衍脸上已经挂着笑容，目光有意无意地在他腹部扫过。
这一举动看到的瀚玄海心中发毛，暗道不可能，他修炼的九世蝉极为玄奥，刚才那么多九品武者都能骗过去，没道理被周怀衍看穿。
“枯老。”
瀚玄海不是信不过枯拓，只是九世蝉关系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是！”
对他的要求，枯拓百分百执行，临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周怀衍。
“现在可以说了吧？”
待房门关上，瀚玄海继续道。
“我可以为你保密，条件是告诉我九世蝉的真意。”
周怀衍一句话惊得差点让瀚玄海从床上跳下来，不过动作有些大，还是牵扯到伤口了，疼得冷汗直流。
“你不用不承认，我修炼的功法有些特殊，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能感受到你腹部有一股力量正在治愈你的伤口，如果我们再晚来盏茶时间，你就算散去那股力量也瞒不住九品武者的眼睛。”
周怀衍见对方眼神出现了短暂的慌乱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继续开口。
白天比武的时候他通过观察瀚玄海知道了万般无相后续功法的方向，不过知道归知道，这中间需要一个桥梁。
想要捅破那层窗户纸需要时间，时间或许很短也有可能很长，恰好知道了九世蝉的秘密，正好可以让他走走捷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瀚玄海死鸭子嘴硬，尽管被戳破了秘密，也不想承认。
周怀衍叹了口气，轻轻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声响，随即起身。
“既如此，你的秘密会在天亮之前曝光，你们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离开京都，祝你好运。”
说完转身，毫不留恋地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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