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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瞥了林化羽一眼，“他怎么了？”
林化羽挠挠头，“就是想问问他的理论是什么，突然有点好奇。”
“那个理论是半成品，没什么好考究的……”
老王摆了摆手，“你也知道神明是怎么诞生的——就只有概念权限这一个途径，可那个叫‘徊’的人却说什么，‘凡有所思，必为真实’……这个理念是真的，但他接下来说的却是：‘如果有人在真实世界里想象自己是一个神，那么会不会在某个特殊的境界里他真的就能成为神？’，这个理念围绕着‘虚构’进行，但却根本无法得到实践。”
“这样啊……也对，毕竟概念权限不会凭空出现……”
林化羽若有所思似的点了点头，而后看着老王，道：“那个徊真的是病死的吗？”
“当然，因为这个理论在当时还是比较轰动的，引起了一些真神的关注，如果不是病死的那些真神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话说回来……这是你原来的样貌吗？”
老王将林化羽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推下来。
现在的林化羽外貌与在神殿中的“本质”
一样，长发一半黑一半白，瞳孔与是异瞳，一只是红色的，另一只是蓝色的。
“对啊。”
林化羽点了点头，因为“倾位者”
死的时候概念权限被剥离了，所以记得祂的存在很少——这里指的是“原本”
就记得祂的，因为也会有一些真神通过“回头看”
发现“倾位者”
曾经存在过。
“哦……”
老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总觉得你那个红色瞳孔里倒映出的星空总让我感觉有点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这都不重要，先去找一下哪里有目标神物的线索吧。”
说着，林化羽就拐入了一个民国时期的茶楼——为什么在这么一个现代化城市里会有这样一个茶楼？这里可是“虚妄世界”
！
一切的不合理都是正常的。
来到这里后，林化羽和老王各要了一碗茶，而后便仔细倾听着茶客们的议论。
“你听说了吗？……又发生了怪事！”
有两个身穿民国时期普通百姓服饰的茶客在议论着什么，不要怀疑，“……”
就是地名，只不过在这里被遗漏了。
“我知道我知道！”
另一名茶客也兴奋开口，“听说……发生了……然后……”
“这是……怎么回事？”
林化羽蹙着眉，“就算是信息遗漏也不至于这样吧？”
呼——
一阵阴风吹过，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整栋茶楼开始剧烈摇晃起来，仿佛随时可能倒塌。
随着摇晃的加剧，茶楼内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就像是被一层轻纱笼罩着。
突然间，一声尖锐的呼啸响起，紧接着整栋茶楼连带着里面的茶客竟然如同烟尘一般飘散开来！
眨眼间，原本热闹非凡的茶楼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街道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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