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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通爷又问搭档，历来是越简单的图片越容易命中，现在她却是反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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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可能传送过去被她的通感扭曲了。”
沈博士沉吟道，也只是猜测而已，“越复杂的图片反而越有稳定性。
也有可能是顾俊一开始不够用神，后面才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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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还不明白究竟，但中年的脸庞上都有一些神采在扬起。
这个实验，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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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互换了，吴时雨作传送人，顾俊作接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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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你的思维可能会变得非常活跃，会有很多浮光掠影。”
沈博士告诉顾俊，“不要抗拒，也不用想，放宽心去感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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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听着我说的。”
通爷此时也满脸认真，比白天授课时还要认真，没有半点酒意，语气像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在说：<p>
“所谓的混乱与无序并不是需要整理好才能理解的事物，它本身就是那样的事物。
你不需要整理，别想着要怎么才能看清楚点，你只需要去感受那份混乱无序的本身，那些光影就会给你启示。
这就好像毕加索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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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俊默默点头，心里若有所得，这大概是他从通爷那听到过最玄也最有道理的一番话了……<p>
很快，顾俊就躺到了里室的长椅上，也被实验人员用白色半乒乓球盖住眼睛，据说这是这项实验通用的眼罩。
之后戴上耳机，他便只能听到持续的沙沙声，像是老式电视机没有信号时的噪音，又有些像是……海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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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着眼睛，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有天花灯照出的红光透入，是均匀稳定的一片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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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顾俊微呼了一口气，仿佛掉进了异域迷雾当中，脑海里闪烁起一些鲜血淋漓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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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里的鲜血，来生会那些人的鲜血……<p>
沙沙沙沙，他望着这片红光越久，心脏越有了一股生理上的颤缩，他的心率在快速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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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思维渐渐变得汹涌，有些浮光掠影在眼前不断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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