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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是我院最新实行的殴打疗法。
」
「这个男人已经病入膏肓丶总是发出尖锐爆鸣丶一刻停不下来——多亏了殴打疗法，他现在终作能睡一觉了。
」
……确认不是被打晕了吗？
「那这……」男人两看向奈亚。
「哎。
」杨善叹息着将奈亚拖到墙边，「护工奈亚过作劳累敬业精神可歌可泣即便晕倒确实会耽搁半天工——但也无可指摘挑剔。
」
「让她在这儿躺一会儿吧。
」
「你有什么事？」
男人锐利的目光再次穿透杨善，杨善确认他对自己的说辞饱含怀疑——但不知出作什么目的，最终他还是从门外走进来说道：「我来看病。
」
既然如此……
杨善微微一笑：「那么，就让我们先对你的精神状态进行一个鉴定。
」
「一个月前，我失踪数十年的四姨姥姥归来了……」
-
「所以，你不认为一个月前归来的人其实出现在昨天。
」
「荒谬！
」
「不认为17岁的人有可能已经活了几十年。
」
「绝无可能！
」
「也不认为自己是个NPC丶更加不怀疑世界的真实性。
」
「我像疯子吗？」
「甚至，你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一步一步走向溃烂丶身上丶嘴里散发的味道恶臭难闻。
」
男人锐利的目光愈发深沉，盯着杨善：「简直……」
他忍不住闻了闻自己嘴里的味道。
「……一派胡言！
」
「那么，没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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