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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声音抖得不成样。
她比谁都清楚他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要是再不出去，她不敢想面对的是什么。
季岚云声音里染上哭腔，她不断用手推动着身上的男人，想要唤回他的意识。
“盛斯曜，你说话啊。”
然而她怎么喊，都听不见回答。
“盛斯曜，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你要食言了吗？”
说到最后，她的嗓音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凭着本能张口。
恐惧蔓延上她全身，冻得她手脚冰凉。
就在她快要崩溃时，身上传来一阵微弱的嗓音。
“我……我在。”
季岚云抬眸看去，只见盛斯曜艰难地睁开眼，嘴角勾着笑，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不要哭，我喜欢看你笑。”
这句话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
他摸在她脸颊的手，缓缓坠落。
“盛斯曜！”
季岚云瞪大眼睛，想要伸手握住他的手，给他力量。
但她终究是慢了一步，在她到达的时候，他的手无力地垂在地上，彻底闭上了双眼。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声音。
砰的一声，石壁被凿开一个洞口，刺眼的光照射进来。
“盛爷，少夫人，我这就带你们出去。”
外面嘈杂一片，不断的光源和空气传进来。
季岚云知道，他们得救了。
可她此刻的眼神没有移开半分，只能看见趴在她身上没有反应的盛斯曜。
“盛斯曜，你不会有事的。”
她握住他垂在身旁的手，轻声开口。
更像是给自己安慰。
随后，因为力气耗尽，季岚云闭上眼，陷入昏迷。
*
这一觉，季岚云仿佛睡了好久，久到她分不清今夕何年，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感觉自己走过了一条长长的小路，一路上她遇见各路形形色色的人。
从她小时候一直长大。
她好像在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观看自己的前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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