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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后，盛斯曜抬起头，握住她的手亲了亲，“答应的话，就要做到。”
他声音沙哑，与她对视的眼底是一片赤红。
纵然再不情愿，但他还是尊重她的想法。
明白这点的季岚云心头划过一丝暖流。
他的改变她都看在眼里。
这样的改变，是为了她。
“我答应你，会做到的，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许再像今天这样了。”
“好。”
“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没有再开口，盛斯曜静静抱着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驱散了紧张的氛围。
季岚云往他怀里钻了钻，睡得安稳。
黑暗中，盛斯曜眼眸一片清冷，他低头，轻轻摩挲着她的秀发。
这次，他说过的话要食言了。
*
翌日，季岚云醒来的时候盛斯曜已经不在了。
她看了眼时间。
还早，才7点多。
而床边一片冰凉，显然盛斯曜早就起来。
季岚云大概猜到他会去做什么，不过她并不打算阻拦。
就像她做的决定，他也无法改变一样。
没再睡懒觉，季岚云洗漱好下楼。
手术前，她还有些东西要准备。
吃了饭，她约了姜凯见面。
一见面，姜凯便递给她一份文件，“云姐，你放心吧，手术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你看看还有没有遗漏。”
季岚云认真看下来。
做得跟她想的一样完美。
“小凯，真的谢谢你了，这段时间辛苦了。”
“云姐，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姜凯一点不觉得累。
相反，处理这些，他只觉得亢奋不已。
已经等了太久了，久到他都有些恍惚今夕何年。
好像她的离开还在昨天。
一想到这，姜凯的眼底突然有些湿润。
他诚挚地看向季岚云，声音哽咽，“云姐，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无时无刻都想着你能出现，狠狠打那些一直诋毁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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