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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奇怪了。”
其实还有一个更加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去问萧明瑞，前世的萧明瑞知道的事情，说不定这一世的他也会知道。
但江图南并不想去。
虽说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但心中的隔阂已经产生，江图南无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奇怪？”
穆无患又凑近了几分，眼中是清澈的愚蠢。
“没什么，就是你眼睛有颗眼屎很奇怪。”
穆无患惊恐背过身去进行形象管理，后知后觉发现被江图南骗了。
“又捉弄我是吧。”
江图南无辜地眨眼，此时顾文方和百里极两人也冷静了一些，百里言熙起身站在两人中间极力劝解道，
“皇叔，姑父，你们都别气，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百里灏低声咳嗽一声，眼神若有似无地瞟向江图南的方向，
“皇叔，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呢。”
百里泓倒是站在顾文方这边，率先对江图南发问，
“江图南，所以你是怎么知道姑父的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江图南：“啊？我吗？”
这事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江图南懂了，是江守言。
好你个甲乙丙，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皇家秘辛就这么给你抖搂出来了。
“我...”
江图南眼珠滴溜溜地转，这她要怎么说，难不成说自己做梦梦到的？
百里泓见江图南沉默，心中疑虑更甚，
“你是说不出来吗？”
江图南突然冷笑一声，百里泓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没错，这是江图南要开始怼人的前奏，顾文方开口，
“你笑什么？”
江图南眼中三分嘲讽三分不屑四分心灰意冷，
“难道驸马以为，长公主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顾文方瞳孔一缩，身形险些不稳，
“你是说，她早就知道了？”
江图南：不知道，反正我是真的不知道。
江图南故作深沉地摇摇头，随之叹息道，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顾文方盯着地面发呆，不知道想起什么，满脸严肃。
记得上一世长公主自尽后，顾文方眼中悲痛不似作假，而且之前长公主和驸马两人之间的恩爱的确存在过，所以江图南觉得顾文方对长公主还是有真心的。
不过真心这玩意瞬息万变，有些事情谁说得准呢。
“所以这事是姑姑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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