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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却是咧嘴一笑,这才哪到哪。
现在的老黄狗,还不是最强模式。
一旦等它适应了节奏,那才是真正的恐怖。
“我们都进山十多分钟了,都还一点发现都没有~”
柳青青找了一根树枝当行山杖,行山杖戳进冰缝的节奏,比老支书打算盘的响动还要稳当。
林川反问:“你常走山路?”
路上都在暗中观察,这老支书家的小闺女每一步都踏在冻土最瓷实的位置。
相比而言,阿力好几次踩到冰壳上打滑,活像正月里宰年猪刮毛的铁刨子。
“跟书本上学的。”
柳青青摘了棉手套露出冻红的指尖,随即捂着嘴呼了一口热气,山路倒还好,最主要是这天,实在太冷了。
林川不由一愣,书本上还能学到这些?
回头让天天躺炕上的小姨子跟人家读书去。
突然。
老黄狗折返回来,叨住林川的裤脚,四爪蹬起的冰碴子直往阿力脸上扑。
这显然是有了发现呀~
“走,跟上!”
林川用柴刀背敲碎挡住的冰棱,率先跟了上去。
阿力和柳青青紧随其后。
一狗三人,就这么在老林之间穿梭,所过之处,惊起的黑顶山雀扑棱棱撞碎树挂冰帘。
突然,一棵老桦树枝桠间积雪瀑布般倾泻。
柳青青侧身闪避时,湿透的棉袄紧贴腰线,行山杖在雪地戳出两排对称的圆孔,艰难稳住身形。
林川和阿力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同样热腾腾,棉袄都湿透了。
阿力的帽子更像是着了火一样冒着白气。
他扒着老桦树喘气,狗皮帽檐滴下的汗珠在胡茬上冻成冰溜子。
“川,俺,俺跑不动了,歇,歇一会!”
林川没同意。
因为老黄狗还在奔腾。
此时的老黄狗已然是与这片山林融为一体,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灵敏,流畅自然。
“应该快了,再坚持一下!”
果然。
又追了三四分钟。
老黄狗突然刹住,前爪刨起雪雾里混着狼毛的冰碴,弓腰,浑身紧绷。
“做好准备!”
林川神经也跟着紧绷起来,反握柴刀。
阿力重重点了点头,将身后背着的牛角弓取下来,木箭上弦,这次他要一射一个准。
至于柳青青,就让她原地等候。
结果——
扭身只见柳青青正单膝跪地系绑腿,湿棉裤绷出的大腿线条让林川赶紧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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