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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淡极了，但现在的亓笙鼻子十分灵敏。
有点想yue。
亓笙脸色微白，不动声色地挪了挪靠近窗边。
晚风带进来新鲜的空气，好受多了。
殷瑾煦转动着手中的笔，短促地笑了声：「这是等不及了……不用再下蛊了。
等南宫颂的动作。
」
「但是，我会被赐白绫吧？」
「不会的。
」殷瑾煦温声道：「本王会救你的。
」
亓笙望着灯下的美人，抿了抿唇。
【我才不吃饼呢。
】
亓笙的心声殷瑾煦并不意外。
掌中的手微凉，他指尖动了动，忽然握紧了亓笙的手。
本该就这样的。
就这样顺其自然，让面前的人被赐死。
只是个杀手而已，他知道的太多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殷瑾煦忽然不想让他死了。
可是不该这样的……不能这么优柔寡断。
殷瑾煦闭了闭眼睛。
上辈子就是因为他的心软……一步错，步步错。
七年炼狱，两千六百四十五天的生不如死，折磨的他几乎要疯掉。
后来他也的确是疯了。
七年之后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是他杀的。
可即便手刃了仇人，死去的人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他终究还是变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模样。
好在他重来一世，这些还都没有发生。
殷瑾煦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尾指微微一动。
一抹红色顺着他的指尖，钻进了亓笙的肌肤。
亓笙毫无所觉。
只是身子虚晃了一下，被殷瑾煦及时扶住了。
【怎么回事？这两天熬夜熬的？】
「我会救你的。
」一模一样的话，这次却多了几分认真与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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