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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方出去后，秦溯用掌心盖住自己的耳朵。
好烫……
再抬头时，森子已经被人监视着带到了他的面前。
对方似乎确实不想见到他，又或许说是不愿意面对他。
用食指将玻璃敲了敲，秦溯看着对面的人抿了抿唇。
「森子。
」
秦溯呼唤了一声，随后过了好些时候，森子才重新抬起头来。
对视上的第一眼，对方的眼眶便瞬间红了一片。
「哥，对不起。
」
他在对不起的是什么呢？
秦溯这样想着，然后勾了勾自己的嘴角：这个笑容很难看，秦溯自己明明知道，但他还是将嘴角勾了起来。
「事情我听淮羽说了。
」秦溯伸手将自己的手放在森子肩膀的位置轻轻叩了叩玻璃：「家里有我，你别担心。
」
「你那件事我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证据，我相信……」遇到那种事，秦溯是想让森子去争取一下的，如果上诉的话说不定还有馀地。
可是在听到秦溯的话后，森子眼睛里的泪水终于还是没挂住，从脸上落了下来。
「秦哥，我是真的想杀了他的。
」这个他，指的是他母亲的那位兄弟。
那个人来他们母女这里不止一次了，更不要说后来变本加厉的跟着他们回家，半夜闯进来将他母亲的头打破威胁要钱。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想着，要是他死了呢？」是不是只要他死了，就没有这么多的事了。
所以他看着因为被砸坏而落在地上直挺挺的钉子，拿起板凳将人向地上砸去。
他对不起的人太多了，秦溯，他的母亲，还有他自己……
在那个人躺在地上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毁了，这辈子……他再也没有爬起来的机会了。
听着森子的声音，秦溯原本建立了一晚上的自信轰然倒塌。
这就是整个事件的真相，没有什么阴差阳错，也不是命中犯煞，是森子于沼泽中侥幸的最后挣扎。
「秦哥，我求你……」
「帮我照顾好我的母亲，这辈子是我不孝。
」森子知道说出这句话的自己有多么不负责任，又是多么自私。
「哥，对不起。
」
下半辈子，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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