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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羡开门见山，将如今的局势和皇后的计划和盘托出。
一个月后，他们将大举进攻京城，重新扶持新帝。
陆砚辞听着，心思却不在大计上。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一切，可再次见到初棠，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嫉妒沈玉羡，嫉妒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初棠身边，可以肆无忌惮地关心她，爱护她。
而他，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默默地看着，默默地祝福。
初棠本来是属于他的，只是因为他的无用，以至于沦落到今日的局面。
“陆兄你以为如何？”
沈玉羡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陆砚辞这才回过神：“我认为甚好，京城里面有些是我父亲之前的旧属，我已经和他们取得了联系，只要是皇后娘娘起兵，那些老臣必是一呼百应。”
“既如此甚好，我这就安排陆兄，赵将军，还是陆夫人的住处。”
陆砚辞轻咳一声，“那就有劳了，苏苏这些日子随着我舟车劳顿的，还望沈兄给我们安排一个安静的客房。”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初棠看着两人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握着茶杯的手一颤，茶水险些洒出来。
她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翻涌的情绪，指尖却泛起了青白。
一股尖锐的疼痛自小腹传来，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沈玉羡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初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无事，许是茶水凉了，有些腹痛。”
她不着痕迹地抚上小腹，那里已经微微隆起，孕味十足。
六个月的身孕，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自己，这孩子，是陆砚辞的。
陆砚辞自然没有错过初棠的异样，他的心猛地一揪，却又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疑惑。
四人草草结束了谈话，陆砚辞心不在焉地离开了茶馆。
他的脑海里全是初棠苍白的脸色和那一声压抑的闷哼，挥之不去。
夜幕降临，陆砚辞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初棠的住所。
他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敲响了房门。
“谁？”
初棠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
“是我，陆砚辞。”
门吱呀一声开了，初棠站在门内，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陆砚辞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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