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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东方碧儿除了手上的汗毛长些之外，是个完美的女人，无论神材还是相貌，都是万中无一的。
“林尔雅？”
文沫远远的喊了一声，他也觉得意外，记忆里的林尔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根本不是她。
“你动手吧！”
林尔雅离清虚老道，已经很近，再走上几步，就可以把耳刮子打到清虚满是皱纹的脸上。
“你？”
清虚有些意外，他掐住卓君尔的脖子，把她拎了起来。
“你一点也不在乎她吗？”
“想诈我？”
清虚愣神，迟疑了一下，随后很快回神，恢复清醒。
“那我就弄死她！”
清虚觉得林尔雅在骗他，让他以为自己手里的保命符，并不重要，然后趁他意志动摇，催眠救下卓君尔。
“不要！”
王娟大喊。
林尔雅平静的看着清虚，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卡擦！”
大概是喉咙被捏断的声音吧，卓君尔扎着两个小辫子的脑袋往边上一歪，像断了一般，无力的塔拉下去。
鲜红的液体从卓君尔口鼻里流出，啪塔啪塔的滴打在地上。
“怎么会？”
林东呆住，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她不是这样的人啊？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清虚怔住，他感觉不可思议，卓君尔这个人质，眼前的美丽女人，居然一点也不在乎。
“最毒妇人心，说得一点没错，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如此，哈哈！”
清虚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五十前，他的母亲，就因为父亲道士的职业，残忍得抛弃了他们。
被清虚攥在手里的卓君尔，那具三岁孩童的尸体，居然开始消逝，一点点的消散无踪。
“幻觉？”
清虚突然回神，手中的卓君尔已经不知去向。
清虚怀疑，自己又被催眠了，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
“哈哈！”
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孩出现在不远处，她漂浮在空中，捂着肚子大笑，鼻子眼泪都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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