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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云凡将信将疑。
季如兰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之后的几次交集，他们仿佛跟仇人没什么区别。
要不是顾及月如歌感受，他并不想与季如兰有交集。
“当然了！”
季如兰敲了敲云凡额头，“要不是因为如歌的缘故，就你对本小姐的恶劣态度，你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这……”
云凡满老脸一黑，“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不杀之恩了！”
“你知道就好！”
季如兰内心五味杂陈，眸光闪过一丝复杂，“要不是本小姐没有痛下杀手，你这条小命早就无了。”
季如兰言语双关，不了解情况的云凡，自然听不出话外之意。
“那我得把如歌大腿，死死抱紧才行。”
云凡微微摇头一笑，“免得少了如歌这层关系，我哪天就被你给宰了。”
“噗！”
季如兰噗呲一笑，眸光闪过一丝异样。
“洛大才子，你何不干脆换个思路，你直接抱紧本小姐大腿，岂不是更有保障一些。”
“你太危险了！”
云凡半认真半开玩笑说道：“我可不敢抱你的大腿。”
“除了故去的慈恩院长外，如歌是第二个给我安全感的人，我抱她的大腿安全感爆棚。”
季如兰给他的感觉，隐隐带着一丝危险感，让他下意识有种排斥感。
要不是顾及月如歌的缘故，他绝不想与季如兰有交集
此刻，他虽然坐在季如兰车里，心却并没有在这里。
今天，他赠予季如兰洛神赋，也纯粹是为了还清人情。
现在，他只想与季如兰吃完晚餐，算是彻底完成今天的任务，好早点返回无忧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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