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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兰美眸看着他，眼神深处满是愧疚。
“不过，你不擅长武道也没关系，我会一直护你周全。”
“往后余生，谁要是再敢对你不利，我就替你不计代价铲除对方。”
“帝家的末日即将来临，我会把帝天行和顾玉凰，抓来任凭你处置。”
听到季如兰的话，云凡顿时愣了一下，感到非常疑惑和意外。
“季小……如兰，你虽然和如歌情同姐妹，但你我非亲非故，你不必……”
“是我欠你的。”
季如兰直接打断云凡的话，“这件事和如歌无关。”
“你曾救过我两回。”
云凡摇头一笑，“要说欠，也是我欠你的，你又怎么会欠我的呢？”
“……”
季如兰眸光愈愧疚，还是不敢现在把事情挑明。
“小凡，等如歌她回来了，我会找一个时机，跟你们讲一个故事，一个独属于我们三个人的故事。”
云凡听得是一头雾水，脸上全是大问号。
“现在不能说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现在还不能说。”
季如兰摇了摇头，“因为时机还没有成熟。”
“至少，得等到帝家彻底覆灭，我把帝天行和顾玉凰，亲手抓来给你处置之后。”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云凡压下好奇心，“那就等帝家彻底覆灭后再说。”
“难怪如歌无情她们，会那么无底线宠护你。”
季如兰莞尔一笑，“你还真是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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