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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
付思雨的语气并不算太过惊讶。
“我们就要成功了，等我吞并了付氏集团，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交给你处理，你觉得无聊的话也可以……”
陆觉今说了一大堆，然而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时不时附和一两声，心里却在想着尽快挂断电话。
电话终于挂断了，付思雨立刻打车从剧组赶到付蓁蓁的公司。
“陆觉今要动手了。”
她对林夕道。
“对付氏集团吗？”
出乎意料的，林夕的反应居然很平静，比付思雨知道谢明浩同意合作时的反应还要平静。
“看来他是要站在我的对立面了。”
付思雨盯着她的脸，居然在她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悲伤。
“你怎么知道？他告诉你了？可是不应该啊……”
付蓁蓁道。
“我早就怀疑他了。”
林夕说，“我一直都知道他的身份，但我还是选择用他。
我信他，所以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由他来处理，和付氏合作过的公司都知道，他的签字和我的签字出来的效果是一样的。
但我又不可能全心全意地相信他，所以在他身边安插了人。”
“原来如此。”
付思雨苦笑一声，落寞道，“我还是晚你一步，所以，我还是没有利用价值，对吗？”
“不！”
林夕道，“我安插在他身边的人叛变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叛变的。
还记得沈确吗？沈确说谢明浩毁了他的脸，李协也在场，他没有理由说慌，至于为什么不报警，我想应该是有什么把柄在谢明浩手上。
可是我后来问李协，他居然说不知道。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怀疑他们两个人了。”
“这次我也应该谢谢你的提醒，否则我只是做好了防备，却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动手。
你很有利用价值，我决定跟你合作了。”
付思雨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她笑着说：“我会帮你监视陆觉今的一举一动，我们联合扳倒他！”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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