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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遍。
“他血液里，信息素的味道。”
“......上将，我是beta。”
校医喏喏道。
灼恕又不说话了。
季筝加深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是自己的信息素对他造成了影响。
不过这人怪得很，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对omega的信息素没有反应，反而对alpha......
也不对啊，上次那么多alpha信息素都控制不住了，也没见他有什么感觉。
季筝一边琢磨着，一边接受伤口处理。
虽然有点疼，不过都在承受范围内。
蓦地，在满身腐泥的臭味中间，季筝闻到一股醇香。
是他喜欢的白兰地的味道。
“医生，哪里买的酒，闻起来不错。”
季筝笑着调侃道。
医生慌得手都抖了一下，仪器直接摁到季筝的伤口上，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你不要乱说，我上班从来不喝酒！”
校医边说边看灼恕，生怕真的被误会，再害自己丢掉工作。
“啊——我明白，我明白。”
季筝了然的点点头。
话音刚落，灼恕突然说道：“他没有喝酒，是你的信息素的味道。”
“怎么可——”
【你的信息素的确变了。
】
季筝刚说了一半，999突然出声提醒。
为了避免暴露，季筝赶忙闭嘴。
“很奇怪，这是我第一次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但是那晚你分明也信息素外逸了，我却没有闻到。”
灼恕说道。
季筝知道他说的是第一次见面那晚。
“可能是你的鼻炎突然治好了。”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胡乱猜测道。
空气中传来薄荷的味道，季筝转头去看灼恕的表情。
见到那双眸子里淡淡的疑惑，他知道这人还是没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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