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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筠靠得太近，他只能看到穆筠几乎没有毛孔的皮肤。
穆筠微凉的唇瓣覆在他的眼角，倏而一重，将落未落的那颗泪珠被吮走。
他似乎感受到了穆筠的舌尖。
黎望星轻微地打了个颤。
穆筠却已离开，拉开两人的距离，穆筠凝眸看他，与他对视。
黎望星看他，也看他眼中的自己。
心中有不满，他都没有认真感受呢……
这就不亲了。
也太短了叭。
面上不由带出些许的情绪。
穆筠忽而轻笑。
绯红染上黎望星的面颊，他觉得穆筠定是看出他的想法。
穆筠从来都是世界上最懂他的那个人。
好丢人。
他想要虚张声势，也想说些什么。
穆筠却轻声教他：「被吻的时候，要闭眼，知道吗。
」
黎望星嘟囔：「我上哪里知道！
我又没和谁亲过！
再说了，我要知道这些做什么！
我——」
穆筠再笑，黎望星闭嘴，也不想再说。
面前却又再度变暗，竹香再次贴来，眼皮一重。
穆筠的吻降落其上。
凉凉的，有点痒，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黎望星的睫毛颤动，却又好像叛逆的小孩，始终不愿意闭敛。
穆筠非常有耐心，一下又一下地轻吻，吻过他眼皮的每一寸。
穆筠的唇瓣很凉，却又很软。
黎望星终于再难坚持，缓缓闭上眼。
他起初以为，这个吻并不会持续太久。
他没想到，穆筠的亲吻落在他面庞的每个角落，像是清晨拂晓的光，又像是山野清夏的风，自上而下，缓缓而来，直至天明，直至舒朗，直至脸上所有的眼泪都不见。
黎望星先还不愿闭眼，非要看个清楚。
此时他已经再也不敢睁眼。
他还坐在穆筠的腿上，他双手揪紧穆筠的衬衫。
脸上已经有点干，穆筠亲昵地贴着他的脸，在他耳边，低声问他：「这样一份小小的礼物，黎望星还满意吗？」
黎望星的耳尖红得几欲要滴血。
几乎是同时，他又想起那天的水雾氤氲，那天的粉色云海。
他的身体完全无法自控地在变化——
黎望星火速推开穆筠，翻身滚下穆筠的膝盖，双腿屈起，缩在车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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