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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月:「……奴婢相信。
」
「你不要敷衍,一定要相信朕!
」
衡月:「……奴婢真的相信皇上。
」
她这次还怕楚今安又有不满,努力睁开眼睛,又摆出严阵以待的神色。
却不想,楚今安又不愿意了:「你竟就这般相信了?」
衡月:???
到底要如何啊?
她昏昏欲睡的大脑完全跟不上楚今安的节奏,只能道:「那奴婢不信。
」
「你为何不信?」楚今安又追问。
衡月:……
怎么办,弑君之罪能不能不牵连九族?
或者不弑君,只打一下的话,能不能看在她有孕的份儿上,暂时不罚她?
衡月真的是不知该拿楚今安怎么办了。
她一双眼睛带着无辜看向楚今安,半晌才叹道:「皇上到底要如何,请尽管说吧。
」
「朕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楚今安也不扭捏,「你不介意么?」
衡月顿了一下。
这会儿她被楚今安闹的,倒是清醒了几分。
但,这又该怎么回答呢?
若说不介意,那一定是不可能的;但若介意……
她又有何资格去介意?
干脆将问题抛回给楚今安:「皇上觉得呢?奴婢该介意吗?」
「该!
」楚今安毫不犹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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