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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也不行。
凤族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
“凤凰先祖是神族，凤族永不为奴，这是骨血的铭记和传承。”
这一点必须说清楚，他在她面前，得是人，不是宠物，不然还怎么交流。
“啊？”
姜落视线将他好一番打量，松了口气，“那是我猜错了，抱歉。”
顿了顿，语气狐疑，“不过，你既不想跟我契约，如何能永远陪着我？”
端木羽陷入长久的沉默中，良久，才眸色不明盯着她，咬牙问道：“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之间是有婚约的？”
“噗嗤。”
姜落没忍住笑了，就说这小家伙怎么遇到她后言行扭扭捏捏的，原来在纠结这个事。
系统888都没了，五个世界都崩了，龙傲天们都能跑到隔壁副本串门了，原本的剧情走不走，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不必走剧情，有些闹心的剧情和撕逼误会，还是能省就省。
端木羽整只鸟都笼上一层淡淡的粉，没有羽毛的遮挡，暴露在外的肌肤能看到皮肉紧绷，眼中满是忐忑和局促。
“落落。”
他小心地缩紧了翅膀，滴溜溜的黑眸子盯着她，似乎不想错过她任何表情，“凤凰一族涅槃便是成年，我如今已是成年期。”
他扭扭捏捏，磕磕巴巴，“你我之间的婚事，是父辈所定，如今你我相遇，那咱们的婚约……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
姜落好笑地戳了一下他肉乎乎的小翅膀，“我一个大男人，你还真想嫁给我啊。”
没错，换了仙界马甲，她又是那个谁都看不透性别的伪汉子躯壳。
所以，都是雄性，谈个吉尔的婚嫁。
凤凰眼眸闪烁，整个鸟、头都爬上粉色，跟只煮熟的大虾似的，在她视线下，拘谨地低下脑袋，犹豫开口。
“这是父辈的安排，如果你想……”
“别担心，我不是变态。”
姜落抓过他脑袋，将鸟儿的下巴抬起来，郑重对他承诺，“我不会用婚约逼你做些违背天理的事，让你道心蒙尘的。”
“当年我父亲同意咱们的婚事，不过是想庇护好友血脉罢了，咱俩都是男人，当不成夫妻也可以当兄弟，如今咱们相处得还挺和睦，说开就好，没必要走什么退婚流程了。”
端木羽瞳孔骤缩，呼吸艰难，左脚绊右脚：“你……你知道了？”
“这不挺明显的？”
姜落瞥了他某个不可言说地方一眼，语重心长，“以后大可不必遮遮掩掩，我又不介意你性别。”
顿了顿，想到之前被他说是调戏的某个少女，揉了把他脑袋，“木桃小姑娘对你挺有好感的，如今咱们话说开了，你可以大大方方追求真爱的。”
对方是气运之女，能捞到这边的船来好像也不错。
管她是哪个龙傲天的官配，都是龙傲天，谁比谁高贵呢。
端木羽哼了声，将脑袋一把插进翅膀中，趴在地上久久不说话，似乎不太高兴，不愿意搭理她。
姜落知道他尴尬，贴心地给了缓冲时间，把他抓到肩膀上，一边赶路一边跟他沟通。
“话说端木兄弟，咱们现在还是朋友吧？”
没走什么退婚扯皮等打脸踩脸情节，他们没能闹僵，还是可以当朋友的对吧？
树挪死，人挪活，如果不是很必要，要不她不跟龙傲天作对当死对头了？
作者有话说：
姜落：我一个大男人，你还真想嫁给我啊。
小秃鸟：其实……你坚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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