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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煦做噩梦了。
梦里被巨蟒缠住动弹不得，还差点被吃掉。
他挣扎着想醒过来。
那条巨蟒却发出了周庭桉的声音。
“阿煦，是我。”
梦里恐怖的巨蟒逐渐变成了周庭桉的脸，面无表情望着他，人身蛇尾。
这是梦？
禾煦意识到没有危险，放松下来。
他目光好奇地打量蛇人，“都说蛇……你也是吗？”
巨蟒温度骤然上升，好像害羞了。
青年唇角扬起，似乎想到什么开心事。
周庭桉目光落在他弯起的唇上，眸光倏然一冷，浑身散发着戾气，“你在想哪个野男人。”
梦里，蛇人恼羞成怒地圈紧他。
禾煦顿时呼吸不过来。
“周，周庭桉。”
他阖着双目，无意识呢喃。
周庭桉眼神震荡，愣怔片刻后靠近他，侧耳倾听。
梦里，蛇人力度稍松。
怕他再生气，禾煦立马道歉。
“周庭桉对不起……”
“我不该……”
他唇瓣嗫嚅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周庭桉静静看着他，眼眶红了一圈，“你也会觉得对不起我吗。”
“为什么要离婚。”
“为什么要带到家里。”
“为什么，你会认不出我呢……”
他苍白冰凉的手指握着禾煦的手，轻轻描绘自己眉眼轮廓，眼睫微湿，“这次我原谅阿煦了，下次不许再认错人。
“
“不……”
“只要不离开我，阿煦想怎么欺负我都可以。”
他沙哑声音中夹杂着抽泣。
一滴泪砸到脸颊上。
禾煦眼睫颤颤，还是没醒来。
梦里下雨了，好大的雨，蛇人的窝都被大水淹了，带着他逃亡，一路上狂风闪电不止。
最后雨停了，到了一处山谷。
山谷里开着漫山遍野的花，不知道具体是哪种花，味道很香很奇特，一下勾起记忆里很深的角落。
小时候，他被领养过一次。
养父母是别人眼中的模范夫妻，带他回家后也对他很好。
直到一次午后玩耍完回家，他意外听见养父母说：“最多再养一个月，就把这小孩杀了伪造成意外身亡。”
他害怕跑下楼，养父母听见声音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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