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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么挣扎,‘我们’依然不断失去与人共处的能力……失去理性。”
昆钧总结道:“摩拉克斯分出自己的力量以阻止『我们』进一步磨损,却只是徒劳。
「磨损」是天理之所在,力不能及。
所以,「我们」成为了『你』。
从『你』的意志之中,又分化出了「我」。”
阿鸠沉默了片刻。
昆钧说道:“我是你最后的契约,见证若陀龙王与摩拉克斯的约定。
你可以愤怒,但绝不应否认我。”
阿鸠无力地说:“不,不……”
昆钧继续说道:“我乃若陀龙王善性的残留,代表契约之志、高远之心,以及与人共存的和平意愿。”
阿鸠愤怒地反驳:“不!
我乃若陀龙王,元素结晶创生之物,承载大地的力量与回忆,与山海同寿,绝非蝼蚁的盟友!”
昆钧说道:“摩拉克斯并非蝼蚁。”
阿鸠怒吼:“蝼蚁的神,不过是蝼蚁罢了!”
昆钧说道:“是你忘记得太过彻底。
最认可摩拉克斯的人正是你——也是我。
你忘却的事,都储存在我心中。
你若是大地的回忆,我便是与人共存的回忆。
天动万象,山海化形……”
阿鸠喃喃自语:“……荒地生星,璨如……烈阳……”
【那维莱特(原神):“与人共存的回忆和大地的回忆,这就是岩之神与岩之龙的故事………”
】
钟离沉默不语。
阿鸠惊讶地说:“奇怪,这是什么感觉?这些……这些是……”
昆钧说道:“你早就力竭,会先我一步消失。
但在那之前,我将这些分享给你。
雪落于春日的荒野,须臾便会融化。
哪怕稍纵即逝,无法在你心中留下任何痕迹……哪怕这是最后一次。”
阿鸠绝望地说:“不,怎会如此……我不承认这是宿命!”
昆钧说道:“或许不是宿命,却是命中注定之劫。”
阿鸠无力地说:“摩拉……克斯……”
派蒙说道:“那个小女孩完全消失了……”
旅行者问道:“被磨损的宿命吗?”
钟离问道:“若陀,满意了吗?”
昆钧说道:“为自己善后,称不上满意与否。”
昆钧问道:“摩拉克斯,你如今的名字叫做钟离,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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