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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什么都代表不了我的心意，我只带了一张嘴。”
艾俐翻了个白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就你这张嘴最会说话，当初就是信你的鬼话，义无反顾地跟着你跑到这里来，你这张嘴最好别带，我怕又要被你骗一次。”
我笑道：
“你收拾吧，我慢慢讲给你听，也许你会相信这是一个特别的夜晚。”
艾俐轻哼一声，转身走向梳妆镜前，顺手拿起木梳慢慢梳理湿发，侧脸在暖光下泛着柔光。
我坐在床沿，望着她纤细的背影，问道：
“你们这龙舟赛是天天都在举行吗？之前我在办公室里就感觉这里每天都是热闹非凡？”
艾俐梳着发，头也不回地说：
“是呀，你答应了柳市长解决山里村民的就业，所以景区这段时间一直在办民俗活动，龙舟赛只是其中之一。
村民轮流参与表演和后勤，每人每天都有收入，还能照顾家里。
你提的文旅结合扶贫的思路，他们现在都叫它‘金点子’。”
她顿了顿，转过头来看我：
“其实我早知道你今晚不是为了我们，而是需要我配合你，对吗？”
我迎上她的目光，轻声道：
“是，也不全是。
事情确实需要你帮忙，但见你，始终是今晚最重要的部分。”
艾俐笑了笑，去衣柜里找衣服，说：
“说吧，我洗耳恭听，不过别指望我无条件答应。”
我笑道：
“我希望你附加的条件是每天多爱你一点。”
她背对着我，手顿了顿，衣架轻轻碰撞发出细响。
窗外河面传来一阵欢呼，龙舟正冲过终点线。
她终于转过身，眼神清亮：
“那要是我不答应呢？”
话音未落，已掩不住笑意。
灯光洒在她肩头，像落了一层薄薄的月光。
我笑道：
“那我只能每天更多爱你一点。”
艾俐开始挑选衣服，换衣服，我把我的想法慢慢告诉她，偶尔她会插话提问，语气里带着审视，却又藏不住笑意。
我一一作答，等她准备好了，我将外套递给她，顺势握住她的手：
“走吧，今晚的月色和河水，都等着我们去见证。”
她轻轻挣了挣，却没松开，反而将头靠在我肩上片刻，低声道：
“可别让我失望。”
众人怀着疑虑散去，窗外暮色渐浓，一如前路未明。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艾俐的电话，铃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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