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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凤借机插嘴问她：“你记不记得，是哪位老夫人第一个婉拒上楼的？”
“西王妃。”
甘蓝立即接上。
崇昭帝看了王熙凤一眼，又命甘蓝：“继续。”
甘蓝忙答应一声，脸上却显出恐惧：“奴，奴婢陪着皇后娘娘上去，果见景色格外怡人。
“那几位姑娘陪着皇后娘娘走到栏杆跟前，都撞上了还要往前走，被和恪公主身边的女护卫喝了一声才惊觉。
“大家看了一会儿风景，皇后娘娘兴致好，便跟几位姑娘说笑，又考校她们诗文。
“翟县主在旁，也带着公主和林姑娘凑趣。
“可谁知说着说着，其他几位都围到翟县主身边，皇后娘娘跟前只剩了谢姑娘一个人！”
甘蓝抑制不住地僵了身子，手也在发抖。
王熙凤看着她，眯了眯眼：“皇后娘娘出事时，你在何处？”
说着，又转头寻找：“韩姑姑和姚黄呢？”
甘蓝已经吓得小声哽咽起来：“皇后娘娘怕施容华管不住那么多小娘子，便让韩姑姑跟着一起去了。
“姚黄和奴婢一起服侍着娘娘，可那时娘娘兴致极高，让她去拿酒了……”
“你接着说。”
崇昭帝按住了王熙凤。
甘蓝边哭边道：“当时，谢姑娘忽然给皇后娘娘跪下，小声说了句：
“‘求娘娘恩典，臣女的继母想把臣女嫁给一个五旬以上的边将，臣女不愿！
求娘娘救命！
’
“皇后娘娘吓了一跳，退后一步，疑惑问她：‘你年方二八，清秀温顺，什么人家不能许？
“‘果然把你嫁给一个五旬老者，你父亲脸上不会好看。
若让御史知道，说不准还要弹劾他呢。
’
“又让谢姑娘站起来说话。
“谢姑娘站起来，却抽抽搭搭地哭，说什么没用的，说那个人是亲戚保的媒，虽然是续弦，但嫁过去就是正室夫人。
“在世人眼中，这已经是一桩好姻缘了，云云。
“皇后娘娘迟疑了一下，答应她会找谢夫人问问情形；但是女儿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果然不是什么卖女儿之事，恐怕她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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