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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激动地看向海涅：“大人，他污蔑我！”
卡尔摇头：“法术不是机密，但模型能为符文组提供思路，至于如何将其稳定地封装到元件上并进行大规模生产，这个过程需要大量修改，这才是技术壁垒的一部分。”
突然，泰格好像想起了什么：
“大人！
看他的后背！
靡粉除了加热吸入，还有一种药剂贴片摄入方式最受研究员喜欢，他的后背应该有痕迹！”
卡尔继续道：“所以对您来说，只需要购买足够多的基础符文，再通过破译符文组，就能源源不断地制造一模一样的仿造核心，这无疑是一条绝佳的发财路线！”
海涅恍然。
这没有意义。
卡尔握拳激动道：
…
“能，而且未来前景很好！
我看到了源源不断的财富在向您招手！”
他有现成的元灵打印机，自然要考虑这条路。
海涅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只是微笑。
“所有基础符文都是公开的，一共37种，和通用语的37个字母一样。
这家伙显然很聪明，知道什么不该问。
有血咒在，他可以随时胁迫对方脱衣服。
取而代之的是飞艇竞速赛。
“……还是过去的比赛纯粹啊！”
抛开最初的不愉快，这俩人竟然意外地合拍。
不像上次，纳加不清楚半个世纪前的东西，再加上惠惠是文化研究员而不是法术研究员，完全是鸡同鸭讲。
“好！”
飞艇就不一样了。
看不见灵烬他能理解，但灵烬编织出的黑色长袍都能扔给卫殿鸢穿，他不信卡尔看不到。
人飞来飞去虽然有意思，但顶多可以在衣服、饰物、法杖等项目上拉赞助。
仿佛他压根没看到这一幕似的。
尽管都并非来自豪门，但不影响双方越聊越投机。
但那不就成了霸王硬上弓了？怎么想都怪怪的。
两人就像来自2023年的足球从业者遇上了六十年前的职业球员。
那么前者就有演的成分了。
海涅摆了摆手：
明明是身陷囹圄不得不有求于人，却迫不及待地献上忠诚，搞得像是海涅主动去救他似的。
卡尔既是驾驶员也是研究员，曾就职于某飞艇竞速赛的俱乐部。
听起来靡粉像是兴奋剂一类的东西，作为飞行士的泰格没少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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