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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
［你都不知道，你还道歉？］
徐妍原本因为方案改了又改的怨气，和龙傲聊这几句都消了不少。
［但你生气了。
］
但你生气了，所以我道歉。
徐妍都能想象出在客厅的人面上看不出来表情，内心的气泡框委屈巴巴的样子了。
［我生气了，你就会道歉啊？万一是我无理取闹呢？］
［没事。
］
徐妍：（会心一击.jpg）
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又这么会话啊！
［但是我没有生你气哎，我只是最近在忙工作上的事。
］
或许怕龙傲误会，徐妍给张启灵打电话了。
虽然在徐妍看来或许龙傲的言行只是数据和程序设定的结果，但是即使只是虚拟的感情，也值得被好好尊重。
张启灵有点手忙脚乱的把电话接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手机接徐妍的电话。
“喂？噗……”
徐妍本来想给龙傲解释一下最近的事，结果一想到刚刚她崽笨笨的样子就觉得好好笑。
张启灵接起电话，听到电话里传来和之前一样的喂声，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解释，结果就听到那边传来了笑声，是欧阳的。
“你怎么会认为我是生你气了呢？”
“你没有回我……”
“对不起，我那接了死上司的电话，让我临时加急改方案，我加班加着加着就忘了还没回你的事……”
徐妍给张启灵解释了她为什么没回消息，最近在忙什么，然后老传统骂她的老板和上司还有堪称神奇生物的甲方。
张启灵就在电话这头听着徐妍讲话，直到通话时间耗尽。
［不喜欢，可以不去。
］
张启灵也觉得徐妍上司挺神经的。
通话时间结束了，还没等徐妍敲完字接着和张启灵唠，先收到张启灵的消息了。
［那我不就没工作了？虽然公司里恶心饶事很多，神经病一样的甲方也多，但是工资也还算对得起我的窝囊。
］
张启灵从没觉得钱，那么重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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