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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该死。
"
蓝烟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我真的不知道！
是、是厉昷……他让我做的！
"
黎砚之的手指缓缓收紧，蓝烟的下巴发出令人牙酸的"
咔咔"
声。
她疼得眼泪直流，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
我管你是谁。
"
黎砚之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敢动我妹妹，就拿命偿。
"
蓝烟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声响。
她想求饶，想辩解，可黎砚之根本不给她机会。
"
砰！
"
枪声在空旷的公路上格外刺耳。
蓝烟的眉心绽开一朵血花，她睁着眼睛直挺挺倒了下去，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已究竟招惹了怎样的存在。
古漓吹了声口哨，随手将尸体踢到路边："
便宜她了。
"
黎砚之收起枪，转身时眼底的暴戾还未完全褪去。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傅斯御正抱着虞知窈往这边走。
"
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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