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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晴又去了那个散步过的公园。
她迷茫地盯着前面的绿植看了很久。
她从来没试过抗拒和夏琼沟通，这种无力改变的感觉，她觉得很辛苦。
她垂着头，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叹气？”
熟悉的声音传来，让她肌肤一瞬间起了鸡皮。
舒晴抬头讶异地看着段峤，瞬间垮了脸。
段峤勉强笑了笑，揶揄道：“你还真是，一点好脸色都不给我。”
舒晴起身想走。
段峤没有伸手拦住，“我总在想，这样对我公平吗？”
他们分开的这些日子，她从来没来找过他，甚至厌恶他的触碰，恨不得她的经历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他这个人。
可是他也是人，会委屈，难道他曾经为之努力过的付出，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段峤咬着牙，“晴晴，难道你不知道他背着你，都做了什么吗？”
舒晴是听到了第二句才停下了脚步。
“我们聊聊，好吗？”
舒晴在踟蹰之间，选择妥协。
舒晴上了那辆库里南。
段峤坐在她旁边，他揉了揉太阳穴。
舒晴也察觉到了他眼下的青黑，人也消瘦了许多，他的这副疲态，也是她第一次见。
“你离开我，就是为了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吗？”
段峤在沉闷的车内开了口。
他真的不想称呼那个生物为男人。
段峤不明白，那条鱼，有哪一点比得上他？
以前在海底的时候，那条鱼就没能力保护人鱼。
是他段峤让人鱼上岸，给他们一片落脚之处，让他们不至于被贪婪的人类觊觎，挖光所有掉眼睛。
他会付出这些，全是因为舒晴，只是因为舒晴。
不然他为什么要管这么多事情？
可是他不说，她就真的一点都看不到。
更何况他所给的物质，可以超越很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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