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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妍可注意力转移到她的眼睛上，发现原先流血的右眼，眼角边处映红，像是眼球充血，自外朝中心处一点点延伸。
这么一看有点慎人，但如果眼瞳全红了，应该会非常好看吧？
这是她的第一念想。
“据秦医生说，她的眼瞳变红不是因为眼睛出血，而是关乎她的病情，病情加重她的眼瞳会加速变红，最后蔓延整个眼瞳。”
李医生缓缓走进来，解释道：“现在她的情绪较为稳定，但要是情绪过激，也很可能会导致眼瞳变红。”
宋妍可攥着裙角，愈是后悔先前的事。
如果能早点来医院见到林念念，后面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可惜...没有如果。
“妍可，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吧？”
少女站起身走了过来。
对视上她的目光，宋妍可一脸认真道：“怎么会，念念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子！”
“即便不化妆也是最可爱的哦。”
少女眨了眨眼，“真的吗？”
“那当然，血瞳多酷啊，像动漫里的病...”
宋妍可说着，渐渐没了声音。
她面色一顿，再次看向眼前的少女。
病怏怏的小脸，动漫病娇必备的红眼。
黑长直的发丝，萝莉的身高。
等等！
不会吧...
她莫名想到林念念双瞳变红后的模样，与动漫里的腹黑病娇萝莉相比较。
一道恐怖的猜想自心头滋生。
“现实版的病娇萝莉？”
“还是我...导致的！
？”
动漫的病娇如何养成的？
有过往的悲痛，然后遇到喜欢的人，被喜欢的人关心，吃醋、一点点黑化。
嗯？？！
宋妍可想到林念念遭受网暴、80，身份一落千丈，身患绝症、又被她这个“被喜欢的人”
关心，还同意了林念念追求自己，外加上刚才的误会吃醋。
而这一切，都和自己有关。
好像...她亲手培养了一个病娇...
少女的小手在宋妍可脸上甩了甩，将后者的心绪拉回了现实，她脸上露出一丝牵强地笑容，“念念...你会...讨厌我吗？”
少女抬起小手捧着对方的脸，尖尖虎牙外露，“怎么会呢？我最喜欢你啦。”
面对这样坦率的告白，宋妍可心情一松，她还是无法原谅上一世自己的愚蠢。
这一世她想尽心保护好林念念，还了那份愧疚，因此不想被林念念讨厌。
“oioi，你俩谈情说爱换个地方吧，我这个外人还在呢。”
李医生环手抱胸。
宋妍可慌忙后退几步，“李姐你别乱说，我们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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