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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我有些焦虑，当时的我，并没有听出来他在说谁。
“你说的那两头丧尸。”
好吧，我懂了，不过——
“什么怎么样？”
楚天阔想要问些什么，我还是没有听懂。
“我是说，它们，大概，嗯——”
好吧，彻底听不明白了，“我想问，它们，那个，生命力，对，大概生命力怎么样？”
好吧，这比喻说的，好有形象感。
“嗯——”
虽然我还坐在床上，但我的脚已经从床上站到了地上，蹬上了鞋子，“都还好吧，不过，应该，快要分出胜负了。”
“我能感觉得到，危险性，在不断上升，等它们只剩下一只的时候，大概，就是危险性最高的时候。”
“不过，也说不准——”
“我告诉过你的吧，丧尸病毒，分为两种，分别是灵长类病毒，和动物病毒。”
“而两种病毒并不兼容。”
“但是，这也不是绝对的。”
“毕竟，它们是同源的产物。”
“所以，在高位进化的情况下，进行融合，也不是不存在的。”
“你是说——”
楚天阔向我问出了口，我想，我可以把我的这个小小的猜测告诉他一声。
“没错，可能，比你想的还要糟一点。”
“如果，在吞噬了人类基因和同类基因后，还只能抵达第四阶，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猜测一下，如果，灵长类病毒，和动物病毒相互融合，那么——”
“五阶。”
楚天阔接下了我的话，语气，相当的沉重。
“或者说六阶。”
相当糟糕的事实，但是，我不得不提醒楚天阔，他的机会，有着这么一个巨大的漏洞。
“你想过没有，五阶丧尸，可能，根本就是不死的生物。”
“它们极有可能能够直接运用自身的生物能，并且，能够将外界物质转化成体内的能量。”
“甚至，在最初开发的时候，我记得，他们是打算载入能量直接吸收的内因子的。”
“所以，你还要多考虑一点——”
“火，也是能量，动能，也是能量。”
“也许三阶四阶的丧尸们并不会没有生成的因子，但是，这绝不代表，更高阶的五级丧尸，不能做到。”
沉默，相当长的沉默，时间长得，我都在门口犹豫徘徊了好几圈。
“不用管那么多，大不了，解脱罢了。”
低沉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相对在这个世界上，死亡，或许，才是解脱吧。”
“嘛，不要这么悲观嘛。”
没想到，居然，我也会有一天站到了安慰别人的角度上来说话，“没准儿，有一天，我们能遇到病毒的开发者呢，然后，我们一起，研发出了正真的进化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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