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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确定。”
我先回答了裴宇轩的话，接下来，在一起说原因，“我所能感受到的，只是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
“我能够感知到危险、幸运，由此趋利避害，我所感知到的从不明确，它只是一种感觉。”
“我不是预言师，也没有任何的超能力，我所与众不同的，就只有这份感觉，无论可能的是幸运，还是不幸，我都能够感知到，但是，也仅仅限于感知到。”
“更多的，会发生什么，会出现什么，我就统统不知道了。”
“我所感知到的，是超越了三阶丧尸的大恐怖和，大灾祸。”
“那么，除了可能是四阶的丧尸之外，其实，我还有一个怀疑——”
“五阶。”
我并不愿意把我的猜测说出来，但是，楚天阔确实很了解我，也听懂了我到底想说什么。
“没错。”
我顺着楚天阔低沉的声音往下继续接着说，“三阶丧尸，为什么会被我们成为尸王呢？”
“因为它开始诞生出智慧，能够操控低阶的丧尸们。”
“那么四阶的丧尸呢，应该，能操控三阶丧尸吧。”
“我们先不说它的身体条件与之前那些低阶的丧尸比怎么样。”
“但从智慧来看，它一定比三阶的丧尸，更聪明。”
“虽然不知道它的智慧达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毫无动作。”
“奇怪，奇怪啊，唉——”
终究，我也只能叹着气，看着下面那群丝毫没有理智的野兽进行混战。
“嗯——”
楚天阔阴沉个脸，目光盯在我难堪的笑脸上，“五阶，可能性是多少？”
“我不知道。”
我把头偏向一边，尽量不去看楚天阔的眼睛。
“你说——”
楚天阔转过来，再度盯住了我的眼睛，“如果，用这些尸体，再造一个四阶丧尸，它们，会对上么？”
“怎么可能！”
这，这简直就是妄想，“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这不可能！”
“丧尸之所以被称为丧尸，就是因为它们的滥食性。”
“按照你的说法，要补全基因，就要去吞噬基因。”
“所以，其实，理论上来说，四阶丧尸之间的同类互食，可能性更大。”
“不是么？”
反问，逼迫一般的反问，无路可逃。
“就算是这样，你确定，我们能在它们的斗争中活下来？”
我强撑着支起身子，我自己的意志，去对视着楚天阔的双眼。
“我不知道。”
真是一个令人心寒的回答，太糟了，“不过，就算是死又如何呢，总归，我们需要去尝试一下吧。”
“如果有效的话，那人类，就有更多的希望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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