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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对你，我之前一直以为她是为了拉拢顾客才对你这么好，直到你们处了朋友我才知道，她把自己也推销出去了。”
听他这么说周宴脸色一沉，低声说：“你记错了，开超市的是林念，不是潘唯。”
大壮一拍脑袋：“对对，是叫林念，咱们上高中的时候没少逃课，往常一逃课就去她那超市，离学校也近，有点风吹草动就能赶回去。”
他又是叹息一声，感慨道：“年轻的时候真好啊，那时咱们在她那小超市一待就是一天。
零食饮料随便吃，虽然林念一直催着咱们付账，但我知道她只是说说，因为她希望你每天都能去看看她，陪她说说话，否则她会很寂寞。”
周宴低着头扶着大壮一点点爬着楼，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说的人不是自己曾经的女朋友而是个陌生人。
大壮酒喝多了话匣子也打开了。
“那时候我没什么事就守着冰箱吃雪糕，你坐在门口板凳一边看着路上行人一边抽烟，而小妮子就坐在柜台后面支着下巴发呆。
我们就这样各干各的一待就是一天，超市一天也没几个人，有时我感觉咱们三成了被世界遗忘的人。”
周宴脚步顿住，眼睛直愣愣盯着地面台阶。
大壮没有察觉到他神色异样，自顾自继续说着：“那时候我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处的对象，忽然有一天你买烟的时候就跟小妮子说想要她作你女朋友。
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给你拿了烟还收了你十块钱。”
大壮摇了摇头，显得十分困惑：“你们处对象就处吧，可是以后的日子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你坐在门口抽烟看行人，她坐在柜台后支着下巴发呆。
你们平时说的话都没有你抽的烟多，说话最多的时候还是你向她买烟的时候。”
大壮打了个酒嗝，深吸两口气继续说：“那时我也问过你，为什么看上那小妮子了。
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她是个内心丰富的人，不像其他女同学只知道偶像剧和学习，说她思考的东西我一辈子都想不到。”
大壮啧啧两声：“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平时都不怎么说话，你是怎么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的？”
大壮顿了顿继续说着：“不过小妮子确实与众不同，咱班女同学跟她年纪差不多，看书都看言情小说，而她看的都是什么北岛、雪莱、艾米莉，我都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大壮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你们吵架了我自己去超市买烟，偶然间偷偷听她念了句诗‘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见过太阳’。
我觉得有意思就记下了告诉了你，结果你就飞奔着去找她了，然后你们就和好了。”
大壮撇了撇嘴：“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平时都不说话的两个人竟然能够吵架？”
周宴低着头不说话，此时的他安静了许多，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
大壮用手肘捅了捅他：“哎！
小妮子现在做什么呢？你们怎么分手的？”
周宴摸了摸兜拿出一根烟，点燃长吸一口，眼神盯着洁白的墙壁平淡说：
“她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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