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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早点休息。”
宁轻澜道。
等宁宵妤回房之后。
回过神的宁铮远长长叹息，“轻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宁轻澜刚刚也在试图理清宁宵妤所说的逻辑关系，“笑笑的意思是，朗山项目有风险？”
“肯定是这意思。”
宁铮远说道：“之前地产圈都以为，祁氏跟陆氏合作只是开始，为的是在朗山之后，再参与进陆氏今年那桩更出风头的项目中去……在后者那桩备受瞩目的规划里，朗山这桩合作谁也不曾怀疑。”
宁轻澜顺着分析：“所以理性上来讲，假如陆氏忽然退出朗山项目，任谁都能感觉到不同寻常。
因此，笑笑跟陆行舟达成协作……在抵掉宁氏那笔债务的同时，将项目抬个好行情？”
“是啊。”
宁铮远瞪大着眼：“轻澜你说，笑笑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能搞出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法子？”
他到现在回想着，仍觉震撼。
银行的抽贷，借姜家之力兜底，冯庸他们的货款，如今将彻底清除。
现在他怀疑，半年后宁氏在祁氏那里的抵押贷款到期，宁宵妤可能还有别的法子去对冲危机。
宁轻澜若有所思。
沉默了会儿，皱眉提出一件事来：“爸，你说，笑笑跟陆行舟借着恋情的风势配合默契，将朗山项目一下子推到这种位置……那他们俩的恋爱关系，实质上会不会也是为了这件事……”
宁铮远眉头微扬。
他也沉默了。
这事儿放在别人身上离谱，放到宁笑笑身上……她还真做得出来！
两人愣愣坐着，使劲儿回想离婚仪式那天，两人相处时的氛围。
过了会儿。
宁铮远率先回过身来，哼了一声，“我觉着也不太像假的，起码，陆行舟不完全是为了项目在演。”
宁轻澜疑惑：“嗯？”
“如果这段恋情只是幌子，陆行舟没必要对我们周到，当天只需要露面就行。”
宁铮远缓声道：“你不觉得，作为笑笑的家人，他对待咱们的态度，跟当年的姜奕承有些类似？”
宁轻澜一听他提姜奕承，立时不吱声了。
宁铮远又好气又好笑：“反正啊，不管笑笑心里是怎么个打算，陆行舟，八成是有点儿动心思。”
他站起身回房间，边走边感慨：“年轻人的事，随她去吧，不管到底怎么回事，我今天都彻底看明白了，笑笑这性子，可确实不是个会吃亏的主儿。”
而此时，祁氏办公楼灯火通明。
一场董事会从白天开到深夜，一群股东将祁宴怀骂了个狗血喷头。
“给陈乘风的地产，是你一定要分割的吧？”
“宁氏的债务是你主张延期半年的吧？”
“现在可好，宁宵妤转头就抢了屈导的大IP项目！”
“割了一半的地产项目给陈乘风，大家想着你信誓旦旦地保证能跟陆氏合作朗山项目，也忍了你的任性！”
“结果呢？朗山项目毫无征兆就飞了？”
“不是啊，祁宴怀，你不是说跟陆氏那边一切推进顺利，就剩签合同了吗？”
“你就胡作非为吧祁宴怀，再这么搞，我们所有人坚决不会再陪你玩！”
“坐不了这个位置你就下来！”
祁宴怀铁青着脸，沉默的坐在会议桌前，一直到董事会成员们发泄完怒气，一个个拂袖而去。
等人都走完，他缓缓起身，扶着桌子咬牙切齿：“宁宵妤，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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