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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在生死关头，他都在家国和晚柠之间难以抉择。
若有选择，他想要卸任身上的责任，和晚柠重回清河村过清净的日子，什么都可以没有，却不能没有她。
至于之前的事情，他确实已经想通了，他知道怪不到她，出现在这个世界，不是她能选择的，成为其他人，也不是她能选择的。
若是她能选择，她就不会来到他身边，那样的结果也是他接受不了的。
至少，怀中的女人是他一个人的妻子，这辈子永永远远都在他身边，
他布满了风尘的脸上，坚毅的线条明显柔和了许多。
“你总是这么莽撞，以后不能再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
“没有以后了不是吗？”
顾晚柠笑了笑，“回去后，你就会率军攻打西突国吧？早点踏平他们，我们早点回去。”
“嗯，这是一次机会，如果能将西突国拿下，承衍将来便会轻松很多。”
两人坐在马上，聊着聊着，司擎苍注意到了前面的马背上坐着两个人。
“云五前面坐的谁？”
司擎苍一眼就看出对方身材娇小，不是男子，而是一个女子。
但云卫里只有云五是女子。
“她啊……是个意外收获，”
顾晚柠笑着道。
她将月牙儿的身份说了一遍，本来只是想要用她在危急时刻但挡箭牌的，没想到还没用上就回来了。
不过手里捏着阿史那最宠爱的宫主，底牌就多了一张。
又过了两个时辰，夜色已经变得十分沉郁，一行人才终于来到了南朝的边关。
“城下何人？”
云一上前，大声道：“令牌在此，城外是司将军和夫人。”
城上的守卫不敢耽搁，仔细辨认一番后，带着人下来，见他们只有几十人便打开了城门。
此刻西突国正是混乱的时候，司擎苍没时间陪顾晚柠一块儿回去，直接就去了军营。
顾晚柠则带着月牙儿和云五回到了暂时落脚的地方。
这几日奔波没有睡一个好觉，直接将月牙儿丢给侍卫看管，她回到房间洗漱之后倒头就睡而来。
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杆才醒，醒来就询问了战况，才知道昨夜司擎苍连夜率军出发，已经走了三四个时辰。
这一次，她并不担心，他们有足够的士气，而西突国的粮草已经被毁，他们就算能撑住一时，也撑不住一世。
所以她安下心来，让人送来了早膳，打算吃完了就去看看胭胭和小狄。
正吃着瘦肉粥，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顾晚柠抬头问门外的侍卫，“什么情况？”
“夫人，院子外面有人在闹。”
不一会儿，她就听到了声音，“你们都让开，我要见那女人，快让开听到没有？”
“夫人的住处，闲杂人等不得随便闯入。”
顾晚柠听到这里大概知道是谁在闹了，她没有停下吃饭的动作，只是吩咐门口的侍卫，“去把她带过来。”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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