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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柳天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地下室，手里举着枪。
"
你不能这么做!"
他说，"
这些都是我的作品!我的心血!"
"
它们是活生生的人!"
林夜白说，"
是你亲手毁掉的生命!"
"
为了进步，总要有牺牲。
"
柳天明的声音颤抖，"
这是科学的代价。
"
"
不，这是疯狂的代价。
"
林夜白突然转身，一把抓住柳天明的手腕。
枪响了，子弹打在控制台上。
在搏斗中，柳天明的枪掉在地上。
"
结束了。
"
林夜白说。
但柳天明突然笑了:"
是的，结束了。
但不是以你想要的方式。
"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
如果我不能完成实验，那就让一切都毁灭吧!"
"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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