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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颤抖：“师妹，你怎么了？”
“头疼～”
沈昭婉睁开眸子，时而迷茫时而深情。
满目的复杂最后归于难受。
医师紧张的不行，从萧云霁身上感受到了满满的压迫，一个睥睨的眼神都让他们害怕。
“沈修士脑袋的伤口暂时愈合，但是目前来看，似乎内里受伤，我等再好生检查一番。”
一个女医师上前，立于床榻边，小心谨慎的一点点查看。
将人安抚睡着之后，才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沈修士是被法器所伤，冲击过大伤到了识海，造成记忆模糊，刚才沈修士的痛苦就来源于此，越是在想这些，越是感觉到疼痛。”
萧云霁纯色惨白，紧紧握紧了沈昭婉的手，“可有办法？”
“沈修士识海受创不严重，慢慢恢复就行。”
萧云霁吐出一口浊气，火灵面露担忧，带着医师全部走了出去。
萧云霁回想刚才沈昭婉看他的目光，心下发颤，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
后怕和不安裹挟着他，让他目露悲切。
“师妹，我就应该守着你的。”
“我不该躲着不见你的，我要是在你身边？也许你就不会受伤。”
他随即又摸了摸沈昭婉手上的额头。
那里已经恢复如初，看不出一点红痕和伤口，但是一想到之前她感受到的疼痛，萧云霁就觉得懊恼。
他另一只手狠狠掐着自己，掌心都是深深的弯月印记。
萧云霁像是感受不到疼一般，一直未曾松开。
“师妹，你怪我吧。”
他这几日就不该躲着。
万般皆是他的错。
他的生命未曾承受过如此浓厚的情感，他一想到沈昭婉在那个时候护在他身前救了他。
他既欣喜又自卑。
他年少好奇旁人的阖家欢乐，他只能在门缝中窥探那一抹融洽相处。
平时还能安慰自己，一到除夕，凡人界就格外热闹。
大大小小的巷子充斥着欢声笑语。
而一墙又一墙之隔，这些都是他好奇又带着向往的事情。
唯独他，衣衫破烂，只有满身的疼痛伴随着他。
哦，不，还有因力竭倒地蜷缩着看见了天空之上璀璨的烟花，那也是一场短暂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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