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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俩人气悬殊这么大。
幸好程铮还在这里，于是林纳海又转头跟他闹了起来，全然不管镜头是不是还开着。
再次受到冷落的贺百川，脸色由原先的面无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级成了冷如冰窟。
游戏开始前，导演给他们一人发了条毛巾。
“大哥，这不是让你搭在脖子上擦汗用的。”
林纳海本想放着贺百川不管，但看他一个人在那里瞎捯饬又有点于心不忍，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跟我过来。”
他把贺百川拽到了镜头后边，熟练地抖落开那条长毛巾。
“现在刚下完雨，土地还是湿的，很容易滑倒，不把头发包起来的话，摔倒后头发很容易沾上稀泥，要是甩进眼睛里，那个滋味……”
林纳海一边解释一边给他包头巾，踮脚踮了一会后，又倒吸口凉气，“我是要袭击你吗？你稍微弯弯腰能少块肉？我脚掌都要折断了！”
贺百川闻言面色青了半截，纵使还有百般不情愿，但终归还是顺从地欠了身。
两人的距离登时被拉近。
四目相对。
林纳海这才发现贺百川长得是真好看。
不枉粉丝们天天在微博里变着法儿吹，从五官吹到身材比例，又从眉眼的间距吹到笑起来时嘴角上扬的弧度，夸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甚至还给他封了个“内娱颜值天花板”
的称号。
以前林纳海还觉得这是因为粉丝自带滤镜，现在近距离看过后，才明白那些吹嘘根本就不是空穴来风。
“你紧张什么？”
贺百川皱眉，旋即伸手指指他的眼角，“这里有根眼睫毛，我都盯着看好久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弄掉？”
林纳海：“……”
“行了行了弄好了。”
他百般敷衍地给贺百川围了围，“这边没有镜头，不会发生你担心的捆绑情况，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贺百川从容地整理了一下头上的毛巾，接着又有点不放心，凑到镜头前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哪边防护不严，被溅上泥点。
林纳海呲牙咧嘴地举起拳头，冲着空气来了套左右勾拳。
又麻烦毛病又多！
就算他俩不熟，那对陌生人语气温柔一点会死吗？！
贺百川透过镜头清楚地看见了身后张牙舞爪的林纳海，他骤然凝神，猛地回头。
林纳海瞬间站直身子，佯装正在欣赏风景。
贺百川盯了他几秒，旋即狐疑地转回头。
还算好骗。
林纳海松口气。
“百川，我知道你有洁癖。”
导演看他把摄像机当成镜子照了半天，忍不住开口说道，“放心，游戏结束后，有大巴车带你们去附近的村庄洗澡，也不能让你们这群偶像顶着个泥脸做节目啊，对不对？”
林纳海连连附和，“就是就是。”
贺百川的脸色咻然变冷。
“不过录制时间有点赶，”
导演不好意思地笑笑，“你们可能得一起洗。”
林纳海愣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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