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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扮精致，生活倒是不拘小节。
外面已经围了圈乌泱泱的人，都是看到警察后纷纷看热闹出来的。
宋宛央正要离开，突然看见方凝和包厢的几个女孩从人堆里探出头。
“宛央...哥，你怎么也在这啊？！”
她走上前，表情已不止震惊了。
湛也看见熟人，眸底流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来办正事，你呢，在吃饭？”
他目光只是往她身边一扫，几个小姐妹气场顿时矮半截，但男人未过多停留，片刻就收回。
方凝邀请道：“对，在吃火锅。
你要是正事做完了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不了，我得回趟警局，你们吃吧。”
湛也直接了当，和方凝告别时，他目光无意撞上宋宛央的，他淡淡地呡了下唇。
宋宛央回了个真诚的微笑，表示感谢。
*
下了楼，湛也看见门前又多停了几辆警车，行人路过多番驻足。
排头副驾驶上的男人不过二十七八，他将椅背调得极低，几乎半躺着，优哉游哉。
瞧见湛也出来，他推门下车，露出一口大白牙。
“辛苦了，湛也。”
他上前拍拍湛也肩膀，“到时候总结大会，我一定会和局长多多表扬你。”
湛也眼神漆黑，没说话。
他目光往下，斜了眼肩膀处。
他讪讪收回手。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们队里的英雄。”
“车里有犯人我先回了，等两天给你办庆功宴。”
他坐回车里，车子一溜烟开走后，矮个子叫余猴，他上前不平道。
“这秦大拿真不是个人，也哥他都抢你几次了？”
另一个旁边叫老钟，也说：“对，捉人拿贼时他专搞姗姗来迟那套，铐上手铐，又不知道从哪个狗洞里钻出来叫。”
他两吐槽的秦大拿是警局副队长，特调关系户，平时仗着湛也的功劳没少狐假虎威。
湛也目光从消失的警车收回，倒也没说什么。
“让他去吧。”
“可...”
余猴年纪小，见不得兄弟受委屈，眼睛都气红了。
湛也揉了揉他脑袋，以示安慰。
老钟也上来拍拍他肩膀，几个兄弟都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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