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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对方……
“逃了？”
陈老目光紧紧盯着落地窗外，脸色阴晴不定。
下一秒便否决了这个猜测。
这里处于大厦顶层，距离地面足足有二百多米。
跳窗而逃？
除非对方不要命了……
就在他暗自猜测时，
苏雷仿佛踏空步行般踩着空无一物的空气，从落地窗外走进房间。
"
不……不可能……"
陈老踉跄后退，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此时的苏雷终于睁开双眼，眼中带着说不出的失望。
"
这就是你的全力？"
“连取悦我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噗嗤！”
陈老脸上还残留着惊愕，一只手却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苏雷漠然抽回右手。
身体微微一震，手上和衣服上的血迹被瞬间弹开。
看也没看地上气息全无的陈老一眼，径直来到落地窗边，纵身一跃而下。
整个人呈大字型急速坠落。
狂风在耳边尖啸，衣襟在气流中疯狂翻卷，猎猎作响。
就在即将坠地的刹那，
他的脚尖忽然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下坠之势骤然减缓，仿佛在空中步行般缓缓下落。
最终无声地降落在一条昏暗的小巷中。
苏雷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灯火通明的大厦，
下一刻，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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