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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不可置信。
“看你这小身板，仇人那么多万一苍杰不在你身边都没办法保命。”
陈念将弓递给他，“咱们比比谁学的快。”
“不必，我有钱雇保镖。”
“保镖总有疏漏，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
谢凉的表情像听到可笑的笑话，被陈念缠烦了只好回答：“谁告诉你我不会射箭的。”
他接过陈念手里的弓，架起箭向几米外的旗杆射去，箭尖擦过木桩的绳子，绳子被割裂飘扬的旗子随风落下。
“你到底会不会武功。”
陈念狐疑的问。
“都告诉过你了以前会，现在筋脉尽断内力全失。”
谢凉把弓扔还给苍杰，“射箭又不需要内力。”
苍杰下午有事要办，据杂技班子的人交代有位客人曾看过他们的表演，但他们不认识是谁，这条线倒是可以查一查。
苍杰离开后，教陈念射箭的任务莫名其妙又落到谢凉头上，看着她满眼期待的样子，谢凉觉得该让她知难而退。
“马步扎稳手抬高背挺直。”
谢凉坐在巨大的竹伞下优哉游哉喝茶，偶尔瞥一眼太阳下拼命练习拉弓的陈念。
“好晒啊。”
陈念还没动谢凉就在身后提醒她别抖。
“射箭考验的是技巧，如果动作都做不对是没有办法射中目标的。”
“那你倒是教教我什么技巧。”
额头上细汗直流，陈念觉得自己快挺不住了。
“耐力是第一技巧。”
“谢娘娘，我已经站了一个时辰，换成别人早把弓扔你脸上了。”
“是吗，可以放箭了。”
陈念松开手，搭了一个时辰的箭掉在脚边，她可怜兮兮的甩甩手，“我手酸，根本没办法瞄准。”
她话音刚落谢凉就起身走到她身后，双臂绕过陈念的肩膀替她摆正姿势，最后附上她颤抖的手。
“放松。”
谢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清凉的气息环绕在身边，缓解她燥热的情绪，两人双手交叠同握一张弓，谢凉将她圈在怀里，就像若有若无的拥抱。
这个拥抱不带一丝炙热和紧张，更像山谷间落雨的炊烟，轻轻地缥缈的带着清风明月奔向她。
“别走神。”
谢凉声音很小，流进陈念的心里。
不过这一箭并未射出，裴景鸿的突然造访使他们不得不提前结束训练。
“谢兄念姑娘，我来为自己当日的鲁莽道歉。”
裴景鸿直奔主题，他挠挠头懊恼的说，“我不应该对你们发脾气，其实我在气我自己。”
“裴兄不必介怀，我没有生你的气。”
这次谢凉没再解释自己跟陈念的关系，“昨天那种情况你愿意站出来替我们解围，我很感谢。”
“无论你我之间有何误会，危急关头我岂能坐视不理，再者我也相信此事与你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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