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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少云闭上眼睛，长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在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许风霜没有催促，静静地等待他调整好，继续开口。
“再次醒来时……我们三个已经在古神教会里了，都被挂上了十字架。”
韩少云痛苦地睁开眼，“【呓语】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大家一起死，要么……”
“就扔掉一切尊严和自由，自愿签订教会的灵魂契约！”
许风霜眼睛微眯：“所以，你妥协了？”
“他还说，只要我选择签订，就会放了青青和李敬。”
韩少云的声音愈发低沉，满是无奈和绝望。
他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当时的画面……
爱人，兄弟，就挂在他面前，性命悬于一线！
“我知道，【呓语】是骗我的，但我没得选，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死啊！”
“我只能赌，用我的自由去换他们的生命！”
韩少云近乎歇斯底里地吼道，气息喷涌在许风霜脸上。
“可是，你难道没有想过，”
许风霜皱起眉头，“【呓语】也会逼着他们加入古神教会。”
“我当然想过！”
韩少云吼着，却又骤然安静下来。
“但他们不会加入的，我只是想试试，万一【呓语】真的放了他们呢，万一呢……”
“哪怕不放，强迫他们加入，我们也可以自绝性命，不为古神教会效命！”
“结果呢？”
许风霜叹了口气问道。
他不怀疑韩少云说的话。
如果韩少云真的自愿加入古神教会，也不会面对自己屡屡留手了，还不惜忍受痛苦违背灵魂契约。
要知道，就凭之前对战时的那股威能，几天前的自己，都绝对必死无疑！
“结果……”
韩少云哑然失笑，笑容凄厉而绝望。
“我签订了契约之后，【呓语】真的放了李敬，可是……却把李敬彻彻底底弄成了残废！”
“他将昏迷中的李敬强行唤醒，又利用灵魂契约的强制力，让我……让我……”
说到这，韩少云的身躯颤抖不已，泪水已经流成了河，双手也紧紧捏成拳。
“他让我当着李敬的面……亲手，杀掉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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