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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仰头又喝下一杯。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陆绎继续吟诵着，抿嘴一笑，也举杯喝尽了，岑福跟着喝了一杯。
“你小子消什么愁？还有你，你们一个伉俪情深，一个新婚燕尔，别在我面前故意搬弄，”
“哎呀兄长，我书读得不多，但我记得兄长吟诵的诗中还写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这到底能不能挽留住？还是继续徒增烦恼呢？”
“留？可留吗？我不烦，我怎会烦恼她？可我是真乱啊，”
丐叔嘴里絮叨着，又端起杯子喝尽了，随即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陆绎冲岑福眼神示意着，岑福伸手扒了两下，“前辈，前辈？”
丐叔嘴里“嗯”
了两声，没说话。
岑福又问道，“前辈有何为难之事，不如说出来，我们也好替前辈想想办法，”
丐叔抬起一只胳膊挥舞了一下，随即又丧气地垂下去，咕哝道，“原本我已经放下了，在京城时，已经放下了，那时菱儿待我也平静得很，她对我说话有礼貌，师兄师兄地唤我，做事也大大方方地，我虽然觉得生分了一些，但只要菱儿高兴，我就开心，”
岑福看了陆绎一眼，又碰了碰丐叔，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也不知怎么了，我恍惚觉得，菱儿待我又似从前一般了，从前我做错事，我喝酒，我制毒，菱儿喜欢呵斥我，当然我知道菱儿不是真的怒我，她是恨我不成钢，嫌我没正形儿，可那时，我是真的喜欢啊，哪怕她天天训斥我，我都爱听，爱听……”
丐叔嘟嘟囔囔的，越来越含糊，纵是两人耳力再好，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陆绎叹了一声，站起身，准备离开。
岑福也赶紧起身，冲陆绎说了句，“兄长，前辈醉了，”
“不是有你么？”
“这……前辈这身板……兄长搭把手呗？”
陆绎嫌弃地看了岑福两眼，“怎么？不做锦衣卫，功夫也费了？还是因为近日……”
“别别别，别说了，”
岑福脸红，急忙摆手，“兄长请，前辈交给我就好，”
看着陆绎离开的背影，岑福嘟囔道，“你功夫倒是没费，可这耍弄人、奚落我的脾气可也没变，”
“受着！”
远远地传来陆绎的声音，岑福一激灵，“这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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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绎寻了半晌，才在荷花池边找到袁今夏。
彼时，袁今夏、穆雪，袁大娘和林菱正带着俭儿和宁儿在一处玩耍。
“夏儿，近日里可是好了一些？”
“姨，好多了，干呕的次数少了，也吃得下东西了，只是不能吃太多，”
“这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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