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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逐渐急促，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
跟小孩讲不了道理。
佟安察觉到手套被摘下，他估计是觉得阻碍，她没理会，摸到他的腰带，很快便抽出扔到一旁。
忽然，他轻声问，裹挟着温热的喘息：“你爱我吗？”
爱？
她只爱他的身体，甚至谈不上爱。
和他做，不过是任务的一环。
“我喜欢你。”
她用了折中的说法。
白厉风却是直勾勾盯着她，他的手正放在她胸口。
佟安低下头，便看到他不知何时戴上了那只手套。
“什么任务？”
他声音低哑，眼底浮上复杂幽暗的情绪。
佟安从他身上下来，惊诧地盯着他。
他怎么知道手套的用法？
见她流露出的一丝慌乱，白厉风唇角勾起残忍的笑：“谈不上爱，连喜欢也是假的。”
他取下手套扔到烟灰缸里，步步逼近她。
此刻的他如同被激怒的猎豹，她的后背抵上冰凉的墙，没有退路。
“难道你爱我？”
佟安微微抬起下颌，很快收敛了惊慌的神情。
白厉风停在她面前，两人之间近到彼此间空气无法流动。
或者说，他身上的寒意几乎冻结空气。
“不爱。”
他淡漠地说，捏住她的脸颊。
她垂下眼，看不清她的情绪。
她根本不会在意答案，他只是一个可笑的任务。
“原本对你是有一丝可怜，但现在，”
白厉风扯下领带缠在她手腕上，声音阴冷，“我不会放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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