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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严格来说，秋阳算是文成帝的师父。
容文清一边换官服，一边冲月半问道：“秋阳为什么突然死了？”
“你们人都是有寿命的，他寿命到头，自然就死了。”
月半有点儿心虚，还好它机智，立刻找了个借口。
“你应该知道蝴蝶效应吧？你的出现，多多少少会影响这个时空，这就是后果。”
容文清不相信月半的话，她影响时空，能把一个和她毫无关联的人影响死？这不是在逗她吗？
只是时间紧急，容文清也没法和月半打嘴炮。
瞪一眼月半，容文清赶紧去往皇宫。
因为国师秋阳的死太过震撼，状元、榜眼、探花三人的任职显得很是平淡，并没有大臣将注意力放在这件事上。
文成帝显得很是憔悴，他眼底泛红，显然是大哭过一场。
朝会的气氛一直处于低迷中，平常会吵起来的大臣，今天都格外沉默。
但是他们的沉默，并不是为秋阳默哀，而是心中盘算着如何谋利。
国师死了，下一任国师会是谁？
容文清的职位位属东征司工，就是一个整理文史的小官，虽然是正六品，可在正五品遍地走的皇都，实在是不起眼。
这个位置，倒是很顺容文清的心意。
司工掌管天下工事，此次冬末民屋的修缮款，就是司工申请后，由司财下发的。
想要查清那笔款项流向何处，司工是个好地方。
更不要说容文清还掌管文史，所有司工经手的工事、政务，她都能查到。
朝会一散，被分到司文的宋卓就凑到容文清身边。
“伯瑜……”
宋卓叫住容文清，一脸纠结，最后咬牙将话说出，“你今天，还去兴鸿楼吗？”
容文清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宋卓，莫不是个逗比？
昨天还被吓得仓皇而逃，今天就又上赶着往狼窝里钻。
“去，琴翠姑娘的曲子实在好听，我还要带着玉珏去听一听呢。
怎么，韩辰想和我一起去？”
容文清是在逗宋卓，也是在试探宋卓的立场。
同时也在决定宋卓的生死。
你若是昨天就卷包袱跑路多好？今天让我看见你，不给我个答复，我就不能让你活着出皇都了。
宋卓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容文清这话，是在逼他站位。
如果他是长公主这边的人，他知道的这些事就不算什么，他也能保住小命。
他若不是长公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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