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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夫人也清楚，脸上笑容又被忧愁代替，她轻叹一声不知如何是好。
楼上，黎厘拿着药油快步走向阳台。
看着玻璃房下的原尚，他扬起笑容走了过去。
原尚也在他走来时睁开眼睛，见他笑得如此开心，便问：「高兴什么？」
黎厘盘腿坐下，一只手撸起原尚柔软的休闲裤到膝盖上方，一边打字：一直想要教训的狗东西总算得到小小报应了。
原尚微微挑眉：「狗东西？」
黎厘打开药油抹在手掌心上，用力揉搓着，等到药油在手掌心上发热，才抱着原尚的腿就开始按摩。
他抬头举了举满是油的手，表示现在无法打字，然后扭头认真看着手机上播放的按摩教学，正大光明地在雇主面前，现学现卖，连声音都不关。
端着茶杯要喝茶的原尚，看着黎厘那毫不遮掩现学的模样，慢慢品下一口醇香的茶。
苦味在口中蔓延，又一点点被吞咽，只留下茶香充满口腔。
「……点按打圈，力道不要太重，一点一点往上推，这个动作来回持续三分钟……」
视频里的教学声音主人是个和蔼的老人家，语速不急不缓，听的很舒服。
原尚听了一会儿，视线逐渐移到视频里面那个老人身上，竟然是方国祥方老中医的教学视频。
方老是中医协会的会长，在中医界颇有威望，他的视频教学重金难求，这人从哪弄来的？
原本原尚以为黎厘只是网上随便搜索来的。
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到黎厘脸上，打量变成探究。
半个小时后，黎厘摊着手躺在地上，不想动了。
他打着手语比划着名，原尚一点都看不懂，在他眼里黎厘在张牙舞爪。
他摇动轮椅，慢慢靠过去。
停下按摩后，黎厘感觉自己的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真没想到，按摩也是个体力活，整整半个小时，手都要废了。
他现在不想动，就想躺着。
可不行啊，他现在可是拿着十万高薪，工作时间怎么能懈怠？
想着就躺三分钟，三分钟后就起来继续干活，脑袋一歪视线里就出现黑色的轮子，往上移动视线，看到一双油光油光的小腿，那是他刚刚按摩半个小时的成果。
因为还有药油，他没有把原尚的裤腿放下。
想着等会还得拿毛巾过来，替原尚把腿上的油擦干净。
黎厘一边看着一边安排着等会的工作。
然后，他对上了原尚的目光。
被雇主看到自己偷懒，黎厘有点心虚，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拿过湿毛巾把手擦干净后，才拿着手机打字：原先生，我去给你端点水来洗掉腿上的药油。
说完他转身就走，衣摆却传来一道阻力，回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衣摆正被原尚枯瘦的手指拉住，修剪齐整的指头大概是有些用力，泛着些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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