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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皙原本已经伸出来的手在空中僵持着，原本是想去接的，而在听到顾黎商说的那句话以后，她便不想了。
她很清楚，她在顾黎商眼里弱小得像只小蚂蚁，可以被一脚踩死，可她还是坚定地想要保护自己那一点仅存的尊严。
即使显得那么可笑。
“不用了，谢谢。”
她伸手用袖子擦掉了自己的眼泪，都不愿意碰顾黎商递给她的纸。
“就这么讨厌我？”
面对这个问题，宋皙选择逃避，转过头去看向车窗外不作回答。
“宋皙！”
宋皙就像是耳聋了似的，根本不理会顾黎商。
这样的沉默着实让人抓狂。
“停车！”
顾黎商怒吼。
司机吓得点了一脚刹车，中间的挡板慢慢降下，司机抱歉开口，“抱歉商爷，刚刚路况不是很好，您没事吧？”
“……”
“您刚刚是说，停车？”
“路边找个位置停下。”
“好。”
司机透过反光镜朝着宋皙看了一眼，表现得有些心疼她。
但谁让她惹了顾黎商呢，被赶下车的后果也算是比较好了。
宋皙差不多也是这么认为的，现在她跟顾黎商待在同一个空间里着实让她有些喘不上气，如果能下车躲躲的话，还能去散散心。
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车门缓缓打开。
宋皙双手扶着座椅准备起身离开，然而，身边位置上的那个人竟然先她一步。
等等。
顾黎商……？
宋皙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顾黎商下了车。
顾黎商腿脚利索得很，下车非常麻利。
司机：？？？？
宋皙：？？？？
谁都会以为要被赶下车的人是宋皙吧。
顾黎商沉着脸开口，“给我滚！”
司机差点没反应过来，但又不敢违抗，赶紧关了车门，一脚油门踩着就跑。
豪车飞快行驶着，留给了顾黎商一个潇洒的尾灯。
等开出去一段距离以后，司机和宋皙都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
到底是谁在让谁滚啊。
司机尴尬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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