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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识玥认真发问。
“是——”
凌弯弯瞬间焦急起来，她刚想要解释，下一刻，身后会议室的门被人打开。
电话被接手过去。
“说吧。”
秦雾将会议文件放到凌弯弯手里，拿起手机放在耳边，白色的鱼尾包臀裙走动间，显得她格外摇曳生姿，步履款款。
女人味十足。
凌弯弯抱着文件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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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自家气场十足的上司面前，恨不得把耳朵都竖起来。
她都快委屈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程程平时最疼她了，现在连对她都生气了，她一定不是程识玥心中唯一的真爱粉了呜呜呜呜……！
！
凌弯弯一路小跑。
小姑娘眼巴巴的。
就等着秦雾为她说几句话。
只要一想起签合同那天晚上，凌弯弯就特别愧疚……
谁懂秦雾多了解程识玥？！
程识玥一眼合同都没看，就这么水灵灵地签下来了。
秦雾很快回到办公室。
她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小腿一叠，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消息，也打开扬声器。
“怎么了小公主？”
她丝毫没有想象中做错事的语气，红唇轻扬：“我可是听到了我老朋友多满意你的加入，节目一些cut我也看了……”
“太争气了点。”
“想我怎么夸夸你，嗯？”
程识玥一言不发。
秦雾手顿了下，侧头，看着慢慢增加的通话时长，她语气含着一丝温和：“怪我骗你？”
“是。”
程识玥淡淡开口：
“但是，我为我的行为，还有信任你这件事买单。”
“别这样。”
秦雾叹了口气：“我还不了解你，你但凡今天能这样和我说话，等签约一到期你就能直接跑，是不是？”
程识玥又安静下来。
“秦雾。”
“签合同那天，我明明和你说过了是我爸爸的生日……你是故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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