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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
虚拟空间内。
一场风暴正在酝酿，而在风暴来临之前，表面上却显得格外平静。
当秦斌听到裴思萌的反馈后，愈发的冷静下来。
“看来……他是冲着我来的！
所图不小啊。”
“战？还是不战？”
秦斌思索半天，却发现战或不战都吃了大亏。
战吧，赢了理所当然，无利可图。
输了？……根本不可能！
不战吧，又做了缩头乌龟，只恐惹人耻笑。
完完全全的进退两难。
“这个阴险的小子！”
秦斌暗恨不已，把李衍脑补成了一个妥妥的阴谋家，妄想着踩他上位。
“忍！”
于是三日过去，这事反而被压了下来。
直到——
李衍眼看直播间的热度越来越低，这哪能行呢？
万万没想到秦斌竟然忍得住。
“这样的话……可别怪我！”
他找到了周武昌，“武昌，帮我发十条全站公告！”
周武昌在南星闲得没的事做，被李衍拉来做了直播间的房管和账号的运营。
对这些新鲜事物，周武昌又好奇，学起来又飞快。
这几日已然步入了正轨。
周武昌提醒道：“李哥，十条全站公告很费钱啊，你要发什么内容？”
“不差钱，费用从我的直播收益里扣就是了。”
直播间老是有人打赏，李衍还是攒了一笔属于自己的小钱。
只不过，金钱对武者来说，实在微不足道。
“内容嘛……大概就是嘲讽秦斌怂了，你看着编就是了。”
“我明白了！”
李衍不放心的嘱咐道：“攻击力要强一些，出事了我担着。”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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